杂食无节操。萌点清奇。攻受不拘,无差不清水,有偏好且随时变化。新爬墙一八,这对不逆。

[一八现代AU]听说你断言我命中无妻?(九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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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铁嘴左思右想,还是想不出自己身上究竟有哪道圣光闪到了这位爷的眼。

“别猜了,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你。”有时候齐铁嘴也奇怪,这张启山简直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,总是能够一眼就瞧出他在想什么。但等等,要告诉我一切是什么意思?

“听这意思,佛爷像是有事瞒我?”

张启山不置可否,静默了一会,突然来了一句:“你知道么,其实我之前就见过你!”

齐铁嘴一怔:这事,他还真不知道。

“八年前,有一次回国,我代表公司去参加了一个活动……”

八年前?

齐铁嘴有点纳闷,那不是他上大二那会吗?可那时的他,又怎么可能会跟眼前这位产生什么交集呢?

齐铁嘴竖起耳朵,继续听他回忆:

“那是一个大学生的知识竞赛活动,我们公司是赞助商,所以恰好在受邀方之列。比赛开始之前还有一段时间的彩排,所以那时候我找了一间贵宾室休息,没想到过了一会,居然有两个学生进来了……”

“可能因为我坐的地方在屏风之后,所以他们并没有留意到我的存在;而他们似乎十分焦急,所以也没有余暇去注意周边的环境。总之我就在无意中,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一个男学生说:‘老八,你确定看一遍就行?’另一个男学生则回答:‘死马当活马医了,我刚才都在刘老师面前打下包票,说自己把欧洲史背得滚瓜烂熟了,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我可不能让他失望。’第一个学生叹了口气说:‘这也太着急了些,离比赛就只有两个小时了,你就算飞快地翻一遍,这么一大本书,也翻不完啊!’结果那个叫‘老八’的学生说:‘考的知识点不会太细的,再说这本只是简史,应该问题不大。’于是那第一个学生说了几句后,一会就离开了,留下了第二个学生独自一人在这里看书。”

“从他们的对话里,我很快就搞清了前因后果。原来,这次知识竞赛的范围包括欧洲史,但显然他们参赛的这个队伍之前并不知道,所以带队的老师很心急,甚至还临时找来了一本书,让他们临时抱个佛脚。结果其中一位学生说,他之前已经看过整本《欧洲史》,并且对那里面的内容很熟,这让带队老师的心安了下来。但实际上,那位学生压根就没看过,而是试图通过这两个钟头的恶补,把那本书给翻完,把这一块的知识空缺给补上……”

“我当时心想,那学生也真敢夸下海口,若是单靠翻阅一遍就能烂熟于心,那恐怕必得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才行。但这种天赋异秉,世上又有几人?所以起初,我是根本不相信的。不过,我也由此对那个学生产生了好奇,于是透过屏风的缝隙,打量了一下那个人。当他戴着一付眼镜,瘦瘦白白、文弱书生的样子,似乎很普通。但他看书的样子却让我印象深刻,他看书时很仔细,好像整个人都沉溺其中;看书的时候喜欢用手指划过书页,划得很快,每划完一页,眼神里就会多一分满足,好像自己已经把所有内容统统都收纳进自己的脑海。我没有想到,一个人会在看书的时候竟会带着一种锋芒,那是一种在全身心发挥自己才智时才会散发的锋芒。当时我就觉得,恩,这个人,应该不简单……”

“果然,到了场上之后,只要涉及到欧洲史的部分,他全都抢答对了。不过我也留意到,在其它内容上,他并不过多发言,而是依靠他的队友来战胜敌手。那时候我可以确信,我竟无意中碰到一个真正过目不忘的人……我说的这个人是谁,我想,你应该很清楚吧?”

从张启山说到这个全国大赛开始,齐铁嘴就听明白了。没想到在八年前,他与张启山还有这么一段“缘分”?

齐铁嘴也不好再否认,只道:“张总这样身份的人,什么能人异士没见过,我这点小聪明算得了什么?”

张启山却摇头轻笑道:“过目不忘,这可不是什么小聪明啊!我一直自诩记忆力过人,但要让我翻完一本书立即就给记下来,我可怎么都做不到。当然,你最让我印象深刻的,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一点……”

齐铁嘴不由得神色一动。

“事后,我无意中又看到你们聊天。你继续在带队老师和其它队友面前,始终装作你只是‘恰好’对这一块熟悉而已,而你那个同学,也没有对此戳破。有真本事却深藏不露,且是在血气方刚的年纪,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的……”张启山的眼神意味深长。

齐铁嘴想说什么,但在对方那审视的目光下,又咽了回去。对面坐着的是这样一个聪明人,什么样的托词不被人一眼识破?齐铁嘴摇头苦笑,干脆就此默认。

齐铁嘴想了想道:“那么张总,当初你知道在网上发帖的人是我,所以才找上我的?”

张启山道:“这倒没有。虽然当时的你令我留下了深刻印象,但我没久就回国了,自然也不会再与你有什么交集。我的确没想到,那网上的神棍会是你……”

直接称呼他为“神棍”,显然是承认了当初说什么信命的话全是假的。齐铁嘴抓住这点问张启山,张启山承认得十分坦然:“算命这种东西,我的确从来都不相信……尹新月那事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我跟她没什么,但我需要一个理由给大家彼此一个台阶下。”

跟尹新月没什么?

难不成,从头到尾都是尹新月一头热?

别的事上十分通透,但没有恋爱经验的齐铁嘴对于这男女之事还是完全看不明白。不过,既然张启山承认当初只是利用他,那这事就好办了……

齐铁嘴说道:“张总,你看,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因为听了算命先生的话,跟尹小姐的婚事吹了。看尹小姐的样子,应该也明白你的意思了。我这边,也算是圆满完成任务,差不多也可以‘功成身退’了吧!能替张总效劳,是我的荣幸,所以也不需要你事后给我这么大一个位置的报酬了……”

“谁说这是报酬?”张启山盯着齐铁嘴,“我把话都摊开说得这么明白了,你还要装傻充愣,嗯?齐铁嘴,你这么多年刻意压抑自己的能力,偏偏几次三番被我撞上,让我看到你的实力,在你们的命理学里,这算不算是我们天生的一种缘分?”

“可是我……”

张启山扬了一下手,止住了他的话头,继续又道:“许多高人选择做个隐士,是因为无欲无求,想图个逍遥自在。可是你却不是!你虽刻意低调,并显然不甘心一生沉寂。否则,你又何必在网上开什么帐号,做什么网红?你以为,隔了一条网线,就能满足你既想要被人瞩目,又可以随时逃离的目的了?”

——一针见血!

齐铁嘴简直要被张启山折服了。

他苦笑一声:“在佛爷面前,我真是毫无秘密可言。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也不想隐瞒,我们家中有祖训,齐家后人命中有损、八字福薄,让我们为人处事都要尽量低调,切不可出头冒尖。我也习惯了做一个普通人,并不想有太多的成就,所以……”

齐铁嘴还没说完,却见张启山突然站了起来。

张启山从他那张大老板桌后走了出来,就这样径直来到齐铁嘴面前,齐铁嘴本想跟着站起来,可刚一动作,却立即被张启山一把按了回去。

张启山俯下身,双手撑在齐铁嘴的椅背上,就这么近距离地盯着他。

这么琼瑶风偶像剧的姿势,让齐铁嘴整个人都快不好了。他看着面前的张启山,只听到自己的心脏,像敲架子鼓一样激烈地敲击了起来。

他看到张启山唇角微微上扬,眼神之中透着一份笃定:“你是真不想,还是不敢想?你八字福薄,却断言我天生贵命,有我在后头护着,你还怕什么?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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